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30 June, 2012 | 一般 | (2 Reads)
家裡有塊面積不大的空地。每年母親都會在這裡種上一些蔬菜瓜果之類的東西。父親也常常會在這裡栽些小花小草。當然,父親只管栽種,澆水之類的事情便一概落在了母親的頭上。父親有時甚至只把花草往院子一扔便不再理會,這可就少不了受母親的責罵了。當然,責罵歸責罵,母親還是會很認真的將父親帶回來的每一株花草小心的栽種好。 不知道什麼時候,院子裡的空地上長出了一株很奇異的植物。它外形很不美觀,葉子偏大,葉的邊緣又有齒口,顏色深黑,葉面因較大而使葉子向下垂落。這就和父親精心挑選帶回來的花草相比遜色多了,於是母親便又責怪父親。其實,母親這次是錯怪父親了,據我所知,這株植物的種子不是父親帶回來的,而是它自己長出來的。 因為它長得不好看,所以母親在澆水的時候便有些偏心。從來不給它澆灌,有種故意把它遺棄的意思。然而,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這株醜陋的植物,竟然含苞了,接著便綻放開來了。花色粉紅,花瓣嬌小美麗,在風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時間它成了花叢中最美的花兒,這讓母親多少有些詫異,漸漸地對這株植物產生了好感,開始精心地呵護起來。 在一個漆黑的夜晚,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總是難以入睡。大學即將畢業了,我將真正的開始面對我的人生,體味屬於自己的生活,這心理上多少讓我有些畏懼。忽然之間,想起這朵不知道名字的美麗花兒,於是,心裡便覺得一切都釋然了。我想,生活也許,就像這株花兒一樣吧!雖然會經歷許許多多的挫折,雖然可能會遭遇許許多多的冷淡,但是,堅定的走下去,一定會變得美好,一定會開出一朵美麗的花兒。

| 6 June, 2012 | 一般 | (2 Reads)
小時候,掉橡皮的事可謂稀鬆平常,當然,其中有些是不經意的,有些卻是故意的。而我們的故意,為的只是那個可能會為我們拾橡皮的女生。 用鉛筆寫著作業,橡皮置於桌角,某處出錯了,習慣地把手伸向桌角,摸索那塊橡皮,一不小心,卻把橡皮捅下了桌。其實,已經說不好是故意還是不小心了。每每這時,前面的女孩就會俯下身,為我拾起那塊橡皮,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卻被我“別有用心”的眼神分解成一個個動人的瞬間。就像手機的連拍,生怕錯過哪怕一秒鐘的美麗 最後,她微笑著把橡皮交與我手,那一刻,四目相對、指尖相碰,剎那間,我的身體像被一道溫柔的閃電擊中,這種閃電無法傷害我的身體,卻足以攫住我的靈魂。與此同時,一股幸福的暖流蔓延到我的全身。此刻,時間彷彿被凝固,好想將時間永遠定格在那一刻,但是,那股電流讓我身子一抖,瞬間又把我從天堂抖落凡間 計謀如此拙劣,但卻屢試不爽。那交接橡皮時的眼神觸碰,是我孜孜以求的美麗夢境…… 當然,我不能僅僅滿足於此,況且,正所謂禮尚往來,我也應該為她做點什麼吧。 所以,有時候,我會死死盯著她桌上的那塊橡皮,期待著它能調皮地蹦下桌子,這樣我便能慇勤地為她拾起。 可是,這種期待換來的往往只是失望,橡皮總是老實地待在桌上。有時候,我忍不住羨慕起那塊橡皮,因為它可以不時地的停留在她柔柔的手指之間。 當然,凡事總有例外,也許是上天垂憐於我的癡迷、感動於我的執著,終有一日,她桌上的橡皮奇跡般的掉了下來。這時,我快速地撲向橡皮,就像獵狗撲向獵物,也想諂媚的主任訊速的追上那頁從校長手上吹走的演講稿。 我一向討厭奴才般的阿諛,但此刻,我卻心甘情願地做了一回臣子。也許,這種比喻有損我一貫高大的形象,但那一刻的我,確實像一個忠實的奴僕,為女王陛下拾起那顆墜落於地的珍珠…… 我高高地舉起橡皮,把它呈現於女王面前,女王似乎被我的神速驚呆了,也難怪,人的反應速度本來是沒有這麼快的,她早該明白,我其實是早有預謀的。 她取下橡皮,指尖在我手掌上劃過一道溫柔的曲線,此刻,我的手掌彷彿被融化,進而手臂、身軀,而她“不合時宜”的一個微笑、一句謝謝,更是加速了我的融解,我的心也被融化了,而那貯藏在心裡的滿滿的幸福感,也隨著血液融進我的全身…… 寫這段話把我累的夠嗆,一切動作被我描述的過於緩慢了。不過我想,經歷過的人都應該明白的。和討厭的人在一塊,我們希望時間被快進乘以20,但當和那個人在一起時,我們卻希望,一切都是慢節奏,最好可以隨時在某處定格,以便我們能靜靜地欣賞這無與倫比的美 課後,男生們喜歡三五成群地招惹女生,她們跳繩,我們也湊湊熱鬧,他們踢鍵子,我們也要搶過來來上兩腳,偶爾碰到拿手的,更是得抓住機會表現一番。當然,表現的結果往往是事與願違、遍地杯具。嗨,看來,男生們厚顏無恥、沒臉沒皮的優良傳統是從那時候就開始形成的。 若是以現在的角度來看,我們當初的行為,簡直可以被安上一個熟悉的罪名,在電視裡,這個罪名常用來安在那些作惡多端的痞子頭上,那就是:調戲……(此處略去一些字) 不過若是把這個罪名安在那時候的我們頭上,似乎就有些不雅,也不符合事實了。其實我們也是被她們迷惑過去的,她們嘰嘰喳喳的、笑呵呵的,誰能不亂了陣腳呢…… 嗨,長大了才發現,大人的很多所謂犯罪,擱小孩這恐怕連犯錯都算不上。不過,孩子純就純潔在,他們從來不濫用這犯錯誤的權利 幾年前去小學“視察”了一番,發現現在的小男孩已然完美地繼承著我們的優良傳統,且有發揚光大之勢,他們積極的和女生打成一片,不見絲毫羞怯。真想走過去對他們說:幹嘛呢,幹嘛呢?咋這麼沒臉沒皮呢,你們這群小猴子! 呵呵,我這是嫉妒呢?還是嫉妒呢?還是嫉妒呢?當然,事實上我從沒有想過要這麼做。因為我知道,我要是真去了,那我就成為他們純真記憶中的不速之客了。 其實,我們這些大義凜然的所謂大人,有時候儼然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個魯莽地衝進孩子們純真城堡裡的可惡入侵者 那時候雖然年齡尚小,但已開始對一些女生有種莫名的好感。那會兒還不知道何為喜歡,更不懂所謂表白。於是乎,能夠用以表達好感的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想方設法讓她開心。我們使勁渾身解數逗她開心,一旦成功,便會萌生出一種無比龐大的自豪感,那種自豪感是連考上一百分都無法比擬的。 我在想,之所以多數男生都有那麼一點小幽默,應該就是源自這種小時候便開始的培養吧。 看來,幽默也要從娃娃抓起,而且,愛慕是幽默之母啊! 那時候,逗女孩開心是一件樂事,也是一項技能。那些輕易就能讓女孩樂開花的男生,絕對是所有男生羨慕而又嫉妒的偶像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們確實足夠單純,我們努力讓女生開心,但卻並無自私的企圖,似乎這只是我們的一種職責。而現在的我,早已不復當年之純,喜歡了便想擁有,擁有了卻不知珍惜 轉眼,自己已然二十有餘,大學都畢業了。 每每走在路上,凝望著那一個個嬉戲追打著從我身邊跑過的快樂身影,欣喜之餘又不免有一絲哀傷……那一朵朵洋溢在藍天白雲下、綻放在金色陽光裡的燦爛笑容,曾幾何時不也出現在我的臉上,而今卻已遠去多時 像電視裡常演的,那個為我拾橡皮的女生,最終還是轉學了,臨走送我的那輛玩具小車,被我珍藏了許多年。我依稀記得,那時候,每每拿起那輛小車,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她,想起她彎彎的眉宇、甜甜的微笑…… 原來,很早之前我就已經學會睹物思人了…… 如今,我已不太記得她的容貌了,但這已經不重要,況且,在我心中,她早已不單是一個具體的形象,更是一種象徵、一段記憶…… 異性之間本就是天然相吸的,這種吸引,源自人性中一種對異性的天然傾慕,當這種傾慕發生在小時候時,它便會被染上一抹無比單純的潔白,幻化為一種天鵝絨般純粹、柔和的情感 寫著寫著,我忽然覺得我像是在找尋著什麼,是那個為我拾橡皮女生?抑或是那塊被拾起的橡皮? 也許都不是吧 可能,我要找尋的不過是一種感覺、一種可以從時間中抽離出來的永恆的美……